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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6月5日

    属于霓彩纷飞的一块叫做vivian的碎片

    请容许我隐藏悲哀的情绪,沏一壶老君眉,有点甘青味散在深喉间,于是我引你进入vivian的故事。

    Vivian

    她是名副其实的港女。我对她的记忆永远定格在扎蓬来的头发,还有一副黑框眼镜,她的手脚很细。她从来不透露自己的年龄,于是我总是偷偷盯着她的手,揣测她 的年龄。她很刻板,上课的时候一字一字都要探个究竟,从来没有一个词汇能逃过她的法眼。照理说我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啊?刻板又固执,对小细节的执着出乎我 的想象之外。

    可是,我永远欢迎她坐在我左右两侧。也许,她是唯一能和我沟通的外国人。她的过去很神秘,我在门外一直窥视,从来不问。于是她察觉到我这样的好,也许我并 不特别好,只是日本女同学特别的八卦,其中佼佼者为一名日籍恐龙,记忆中她曾经穿着五寸细跟高跟鞋在走廊奔跑着,那么一霎那,我觉得地动山摇。

    Vivian有点自卑,也许是她带着满身风雨来,我喜欢从她无意间透露的只字片语去拼凑一个故事。她有点年龄了(虽然不像),她是秘书,她千方百计不想回 香港,她手上应该有一笔积蓄。她总是对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大大表达了她的惊讶,“Joan, 你好醒目啊,咁你都知啊?哇,仲有乜嘢啊,講俾我聽啦。”

    她总爱问我,“我嘅頭髮有無亂啊?...唔得,我好寶貝我的頭髮的。”
    “你話,去梨大整頭髮得唔得?我嘅頭髮好亂啊。又不似你咁整齊,又不似sukana亂得咁嫵媚。唉呀...好煩啊”
    “我嘅頭髮扎起上來喺唔喺好老姑婆啊?” ^-^

    她很喜欢带板指,上课无聊之余,除了凝视武志的背影我也不放过她的板指,以致她总说我对她的板指觊觎多时。她不喜欢唱K,尽管我们班曾拉大队去狠唱,第二日还回味无穷成为班上新的课题,她还是不为所动。她永远不参加我们的饭局,但是喝酒她就兴致盎然。

    我第一次与vivian得以外出,是去跳舞。弘大最旺的舞厅,sukana,一个柔媚的泰国女生,如是说道。我第一次看关在黑框眼镜背后的两潭深水有两簇 火光跳跃着,于是我咧开嘴笑了。我一次也未与vivian在新村驿三号出口麦当劳遇过。我们的老地方在弘大六号出口肯德基。哈哈,属于舞厅的回忆呵。

    我永远是等待的那一个,我在她们中间算是个男人。第一次去舞厅的时候好开心,我未曾如此放肆自己。她从站口出现,若不是sukana搀着她,我几乎认不出来。对于此,她甚是雀跃,但还是很港式地问我:“哇,你嘅意思喺我唔化妝唔靚啦~”

    两个日本同学,友纪和高泽,搭配泰国香港马来西亚组合,一个国际舞蹈交流会,我们如此声势浩大。NB,Noise Base,名字取得甚是贴切。你不能想象舞厅有多么的拥挤,有成群成群的人涌进舞厅,但是无人愿意离场。有各式各样的男人,有各式各样的非礼手段,有各式 各样的酒和灯光,还有烟和音乐。

    于是我又开始对vivian的过去编排故事。她似乎浸淫在酒池舞林中不能自拔,脱下黑框眼镜后,那两颗眼睛是星星,它们会不定期地亮啊亮,这样的眼镜是画 不出来的,兰蔻和倩碧没有那么大的功能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快乐和烟袅霓环的烘托出来的美丽。她似乎天生在舞池,脸上露出陶醉神色,扭动平日不苟言笑的身躯, 不过,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我左右。她是老手,我却是新手。她长袖善舞,懂得如何救我于水火。

    第一次,不到一个小时我便逃走了。人生的第一次应该适可而止。呵,我真古板。

    她曾经为我撑过伞,送我回宿舍。那时候雨不大,可是我的心在小雨,干涸的土地慢慢长出禾苗。那株禾苗名叫“感动”。

    我渐渐开始告诉她我的故事,毫无保留。

    后来一段时间承受不了压力,思乡的愁绪和心魔的纠结,我与武志为伍,我们有忧郁症。

    星星般的眼睛有点灰尘了,她说:“不如咁啦,我陪你去梨大行街,唔好想咁多,放鬆啲。”

    我很爱说笑话给她听,我喜欢听她的笑声,她的笑声不是银铃,但有让人跟着笑的魔力。我喜欢看我朋友发出微笑,我与武志为伍。

    有一日很痛快,我们哗啦哗啦写金多喜老师的坏话,满满写了意见表的背页,然后呵呵大笑。
    “抵她死”

    一天她突然苦着脸说:“Joan,今日我在地鐵度想,我啲好似就來分開咯,點算啊?”

    于是我开始意识到时日无多。

    毕业式那天,我急着拽武志的手说:“你快打电话给vivian,看她来了吗。”原来她早已在课室等候,是我怕她不出席聚餐。

    那天,我们首次一起喝啤酒。她送给我觊觎已久的板指,打趣道:“你同上一學期果個交換生一樣,都喺鍾意我隻板指。”

    我们又去了一次NB,这次跳舞到天亮方休。有一个男人把她拐跑了,我四处张望又让sukana找寻她的踪影,后来见那男人一直守护左右,又请我们喝水,又有风度,不禁放心许多。之后她一直念念不忘。

    请恕我提供太少的故事,我是一个不会说故事的人,我只能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捕捉,请你将它变成一个故事。

    茶喝完了,在回甘。

    她说:“唔会嘅,我啲一定有机会再见面,我会去一次马来西亚。”请容许我隐藏悲哀的情绪,沏一壶老君眉,有点甘青味散在深喉间,于是我引你进入vivian的故事。

    Vivian

    她 是名副其实的港女。我对她的记忆永远定格在扎蓬来的头发,还有一副黑框眼镜,她的手脚很细。她从来不透露自己的年龄,于是我总是偷偷盯着她的手,揣测她的 年龄。她很刻板,上课的时候一字一字都要探个究竟,从来没有一个词汇能逃过她的法眼。照理说我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啊?刻板又固执,对小细节的执着出乎我的 想象之外。

    可是,我永远欢迎她坐在我左右两侧。也许,她是唯一能和我沟通的外国人。她的过去很神秘,我在门外一直窥视,从来不问。于是她 察觉到我这样的好,也许我并不特别好,只是日本女同学特别的八卦,其中佼佼者为一名日籍恐龙,记忆中她曾经穿着五寸细跟高跟鞋在走廊奔跑着,那么一霎那, 我觉得地动山摇。

    Vivian有点自卑,也许是她带着满身风雨来,我喜欢从她无意间透露的只字片语去拼凑一个故事。她有点年龄了(虽然不 像),她是秘书,她千方百计不想回香港,她手上应该有一笔积蓄。她总是对我知道的一些事情大大表达了她的惊讶,“Joan, 你好醒目啊,咁你都知啊?哇,仲有乜嘢啊,講俾我聽啦。”

    她总爱问我,“我嘅頭髮有無亂啊?...唔得,我好寶貝我的頭髮的。”
    “你話,去梨大整頭髮得唔得?我嘅頭髮好亂啊。又不似你咁整齊,又不似sukana亂得咁嫵媚。唉呀...好煩啊”
    “我嘅頭髮扎起上來喺唔喺好老姑婆啊?” ^-^

    她很喜欢带板指,上课无聊之余,除了凝视武志的背影我也不放过她的板指,以致她总说我对她的板指觊觎多时。她不喜欢唱K,尽管我们班曾拉大队去狠唱,第二日还回味无穷成为班上新的课题,她还是不为所动。她永远不参加我们的饭局,但是喝酒她就兴致盎然。

    我 第一次与vivian得以外出,是去跳舞。弘大最旺的舞厅,sukana,一个柔媚的泰国女生,如是说道。我第一次看关在黑框眼镜背后的两潭深水有两簇火 光跳跃着,于是我咧开嘴笑了。我一次也未与vivian在新村驿三号出口麦当劳遇过。我们的老地方在弘大六号出口肯德基。哈哈,属于舞厅的回忆呵。

    我永远是等待的那一个,我在她们中间算是个男人。第一次去舞厅的时候好开心,我未曾如此放肆自己。她从站口出现,若不是sukana搀着她,我几乎认不出来。对于此,她甚是雀跃,但还是很港式地问我:“哇,你嘅意思喺我唔化妝唔靚啦~”

    两 个日本同学,友纪和高泽,搭配泰国香港马来西亚组合,一个国际舞蹈交流会,我们如此声势浩大。NB,Noise Base,名字取得甚是贴切。你不能想象舞厅有多么的拥挤,有成群成群的人涌进舞厅,但是无人愿意离场。有各式各样的男人,有各式各样的非礼手段,有各式 各样的酒和灯光,还有烟和音乐。

    于是我又开始对vivian的过去编排故事。她似乎浸淫在酒池舞林中不能自拔,脱下黑框眼镜后,那两颗眼 睛是星星,它们会不定期地亮啊亮,这样的眼镜是画不出来的,兰蔻和倩碧没有那么大的功能。那是怎样的一种快乐和烟袅霓环的烘托出来的美丽。她似乎天生在舞 池,脸上露出陶醉神色,扭动平日不苟言笑的身躯,不过,她的目光没有离开我左右。她是老手,我却是新手。她长袖善舞,懂得如何救我于水火。

    第一次,不到一个小时我便逃走了。人生的第一次应该适可而止。呵,我真古板。

    她曾经为我撑过伞,送我回宿舍。那时候雨不大,可是我的心在小雨,干涸的土地慢慢长出禾苗。那株禾苗名叫“感动”。

    我渐渐开始告诉她我的故事,毫无保留。

    后来一段时间承受不了压力,思乡的愁绪和心魔的纠结,我与武志为伍,我们有忧郁症。

    星星般的眼睛有点灰尘了,她说:“不如咁啦,我陪你去梨大行街,唔好想咁多,放鬆啲。”

    我很爱说笑话给她听,我喜欢听她的笑声,她的笑声不是银铃,但有让人跟着笑的魔力。我喜欢看我朋友发出微笑,我与武志为伍。

    有一日很痛快,我们哗啦哗啦写金多喜老师的坏话,满满写了意见表的背页,然后呵呵大笑。
    “抵她死”

    一天她突然苦着脸说:“Joan,今日我在地鐵度想,我啲好似就來分開咯,點算啊?”

    于是我开始意识到时日无多。

    毕业式那天,我急着拽武志的手说:“你快打电话给vivian,看她来了吗。”原来她早已在课室等候,是我怕她不出席聚餐。

    那天,我们首次一起喝啤酒。她送给我觊觎已久的板指,打趣道:“你同上一學期果個交換生一樣,都喺鍾意我隻板指。”

    我们又去了一次NB,这次跳舞到天亮方休。有一个男人把她拐跑了,我四处张望又让sukana找寻她的踪影,后来见那男人一直守护左右,又请我们喝水,又有风度,不禁放心许多。之后她一直念念不忘。

    请恕我提供太少的故事,我是一个不会说故事的人,我只能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捕捉,请你将它变成一个故事。

    茶喝完了,在回甘。

    她说:“唔会嘅,我啲一定有机会再见面,我会去一次马来西亚。” 然后吃她的kimbab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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