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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月7日 属于霓彩纷飞关于宠物的记忆碎片 最近很喜欢回忆,是不是身体里的灵魂太老,还是思维太闲,总喜欢从脑海里搜寻碎片。 很多人事物来到我身边,然后离开。 我要把我的记忆写下来,有一天夜里我甚是惊恐,想象自己如果没有了记忆,没有了意识,我的灵魂会否随我的记忆和意识烟消云散。我要记下来我的意识和记忆。 我曾经养过一条狗,名叫斑比,我们也叫他斑斑,因为它的小屁股有一个好大的黑色斑点,有点像古人的帽子,黑突突。它有个黑溜溜的头,身上的白毛里偶尔掺有小小黑色斑点,也有三块较为打的斑点在背上整齐直线排列着。因此我们叫他斑比。 它刚刚来我们家时,小小的一个可怜虫,直着尾巴很是怕生,我和妹妹为了讨它欢心,奉以牛奶,它警戒的眼神瞄了我们好久,试探性向前向后,然后慢慢舔食。我和妹妹为了不惊动它弱小的身躯,只好躲在铁栅们后一睹它芳颜。 后来它坐在我的腿上了。 小时候记得妈妈脾气不好,爸爸充当逼迫学习的教鞭,斑比于是成了大家的慰藉。它爱的栖息处为铁栅门内的一片青白相接的旷地,大约1米X一米吧。虽然妈妈认定铁栅门外沟渠以内的那个走廊该是它的老家。 我很爱抚摸它身上的毛发,虽然有点腥臭和粗糙。那时,我不大不小。我跟它对坐着,想离家出走,想男生,想我的未来,还有平静我的怒气。偶尔我会对它发脾气,因为它的无动于衷。 我也对它做过不好的事,刚刚从我脑海飘过,甚是惊人,小孩的破坏力真是可怕。它该在我们家受了多少的气?爸妈把气撒在我们身上,我们把气撒在它身上。它是我童性未脱得牺牲者。它后来启蒙了我如何爱护小动物。它教会我内疚。 雷雨来时,我在半夜惊醒,思及我尚有爱犬在门外淋雨,就算多么惧怕黑暗,也敌不过良心呼唤。我轰隆隆下楼打开屋子所有的灯,冲出门外看见它摇着尾巴,眼中闪着惧怕和惊喜。然后我把它带到安全地带,给它一个摸摸,勉强弄干它的身子,跟它说:“不怕。” 第二日,是劈头盖脸的责骂。 斑比曾几次垂危,妈妈不愿意救它。乡下人总是有一个想法,狗是畜生,生死自然无须强求。后来几经哭闹和反抗,妈妈才伸手救援,还换来一顿训话。也许到我死的那日,我尚且不能明白为何在他们眼中动物的命那么贱。(开始激动。这些明明都被宽恕了,我应对妈妈抱有良好印象。) 后来它死了。因为老了,妙手难回春。我去教会之前,深情望了它一眼,那时它不能站,只是呜呜看着我,我不知道那是跟我告别的眼神。从教会回来之后,看见小 妹一直流泪,才得知惊人消息,它走了。当然它的下场是很凄烈的,妈妈将它弃尸在住宅区附近的垃圾桶。我记得我是很恼怒她这样的作风,如今回想起来,仍是不 能原谅。原来我记忆中的妈妈给我留下了那么绝情的背影。 后来我养了一只松鼠。它名叫一松。它无意间仓皇逃进我房里,被爸爸逮个正着,花费了好大心血才捕捉住。爸爸说,要拿来炖汤。我脸色大变,严词义言,爸爸去买了一个笼子送给一松。 一松也许不快乐,它时时存着逃走的侥幸。有一两次差点从我手中逃走,我总是语重心长地教育它,外面的世界很危险,有很多猫猫狗狗想置你于死地,我那么爱 你,你为何就是不愿意留在我身边?它假装柔顺,其实想趁我不留意时,越狱。它肚子的那团毛很柔软,我依然记得。它喜欢飞舞地啃着番茄与人和水果,啃那么一 圈然后将它踢飞。或者将我们好心供给的被子抓成毛线圈,沾沾自喜地跳上跳下,窜左窜右。 它的待遇比斑比好很多,是它弱小的身躯引发了同情,所以它不在铁栅门外,它的栖息地在厨房,当然是夜晚。 我常唱歌给它听,为了得到它的信任,我几番想表达我的善意。那时,我大约中五,也许更大?他是我考试压力的救星。妈妈不能理解,后来一次争吵,将它无意放 走。一松再也不回头了。那时我哭声震天,也许比我当婴孩时更烈。之后听见父母争吵,我大小腿被蚊子叮肿了,在后门的一片果树荫覆盖的小路上寻找我的一松, 有点像道士提着灯笼说:“魂归来兮”。我恨了妈妈很久。毛毛说:“它到树林里去深造了,以后会回来看你。”我已经受过甚高教育,但仍然喜悦接受这样说法。 一松就这样从我的生命中走开了。 后来来了土土。土土换过两次伴侣,它的命是兔界中最长的。它是一只灰兔,生命力奇强。被大白这只家养野狗(爸爸铿锵有力说它是美国名种狗,我却叫嚣它不如 斑比这只杂种狗醒目)踏碎了脚骨,妈妈又是不愿意救援,想让他自动死亡。又是毛毛,他三番四次管我家的宠物事,我向他求助,要救治土土。后来妈妈不想别人 干预家务事,也许怕闲言闲语,便带土土去救治。我拿着以前救治斑比的主治医生电话,拼命发短讯烦医生,土土后来带着石膏回来了。 医生说它不能做极烈运动。我们拿了箱子铺了泥沙,让它安歇。它偏要跳高以示无事,结果鲜血淋淋,气得我边哭边骂它不懂事。差点二十四小时看守它。 它好了,记忆中的它慢慢老了。那只腿虽然救回来,它还是瘸了。我恨那始作俑者,以致它死的时候,我半颗眼泪也不愿意给它,还幸灾乐祸。 土土老了,身边连续换过两次白色的伴侣。它们都先它过世。 我上大学之前,有个不祥预感。 上大学一个月后,家里打电话来说它死了。被晒死的,她们忘记了它在铁栅门外被烈日曝晒。我想土土死前,以为我死了。 没有人在乎土土,它的命不是命。 最后,我养了乌龟。在吉隆坡的家,它们名叫长命百岁。 现在我将它们寄养在别人家,最近听说有人想要占为己有。 トラックバックこの記事のトラックバックの URL は次のとおりです。 http://joanwcn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94DB3D59B4B0D129!1616.trak この記事を参照しているブロ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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